來自波希米亞
我也在旺角洪葉見過他好幾次,因為近年傳媒的報道,我也對他沒甚麼好感。他收銀時總報以一個友善的微笑,當然我也只能報以一個禮貌的微笑。有一次,我買李天命的一本書,他搭訕說這本書很多人看哦,然後,我也只一笑。
我想,為甚麼還要回來? 這個女人,這個兒子,這個書店與你何關?男人該有男人的骨氣吧?!
人很奇怪,明知有些事只是道聽途說的,但還是會憑感覺妄下判斷為先,有時候我們會說出一些大義凜然的話,但某種固執還是會蠱惑著我們的心智。關於這個男人的事,這個女人的事其實都只是凌凌碎碎的,隱隱約約的流言吧?而「洪葉」是不是他們的兒子?我也不知道。
都只是城中瑣事。
前個星期六再登旺角洪葉,貼在樓梯兩旁的新書宣傳都被撕得肢離破碎了,店內連我在內只有二個客人,書放得都整齊,但書架旁的梳化卻蒼涼落泊:有兩個位的的cushion不見了,露出淡褐色的木板,剩下的兩片也斜斜歪歪地躺著。我想:快要關門了吧?
當然,不見洪朝豐。
我沒逛過其他洪葉書店,不知道景況怎麼樣?這大陸書店?行的年代,我們也只能隨波逐流。不知道葉小姐如何呢?還記得她略胖的身材(洪葉時代好像比樂文時代要胖),記得她說話的聲調很高……
都只是城中瑣事,我們能怎麼樣呢?
(讀劉美兒《小姐,要不要膠袋?》,明報世紀版,25/01/2005)
「同學們,我們來得太晚了。對不起同學們了。你們說我們、批評我們,都是應該的。我這次來不是請你們原諒。我想說的是,現在同學們身體已經非常虛弱,絕食已經到了第七天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絕食時間長了,對身體會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,這是有生命危險的。現在最重要的是,希望盡快結束這次絕食。我知道,你們絕食是希望黨和政府對你們所提出的問題給以最滿意的答覆。我覺得,我們的對話渠道是暢通的,有些問題需要一個過程才能解決。比如你們提到的性質、責任問題,我覺得這些問題終究可以得到解決,終究可以取得一致的看法。但是,你們也應【以上第519頁】該知道,情況是很複雜的,需要有一個過程。你們不能在絕食已進入第七天的情況下,還堅持一定要得到滿意答覆才停止絕食。」
「你們還年輕,來日方長,你們應該健康地活著,看到我們中國實現四化的那一天。你們不像我們,我們已經老了,無所謂了。國家和你們的父母培養你們上大學不容易呀!現在十幾、二十幾歲,就這樣把生命犧牲掉哇?同學們能不能稍微理智地想一想。(錄音中還有﹕“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對話的”--六四檔案註)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,你們都知道,黨和國家非常著急,整個社會都憂心如焚。另外,北京是首都,各方面情況一天天嚴重,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同學們都是好意,為了我們國家好,但是這種情況發展下去,失去控制,會造成各方面的嚴重影響。」
「總之,我就是這麼一個心意。如果你們停止絕食,政府不會因此把對話的門關起來,絕不會!你們所提的問題,我們可以繼續討論。慢是慢了一些,但一些問題的認識正在逐步接近。我今天主要是看望一下同學們,同時說一說我們的心情,希望同學們冷靜地想一想這個問題。這件事情在不理智的情況下,是很難想清楚的。大家都這麼一股勁,年輕人麼,我們都是從年輕人過來的,我們也遊過行,臥過軌,當時根本不想以後怎麼樣。最後,我再次懇請同學們冷靜地想一想今後的事。有很多事情總是可以解決的。希望你們早些結束絕食,謝謝同學們。」
(資料來源:www.64memo.com)
我的辯護 趙紫陽 明報20/1/2005
(本文為趙紫陽於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上的自我辯護發言,時間是1989年6月23日。)
對我提出的「支持動亂」和「分裂黨」這兩項指摘我有保留意見。
對於如何處理學潮和動亂,我的確根據黨章允許的範圍在黨的會議上提出過自己的不同意見。不管這些意見是否可行和有效,但都是關於如何平息動亂的意見。我從來沒有提出過支持動亂的意見。
再從實際情?來看,學潮和動亂的擴大,也不能說是我支持的。事實上從4月23日到月底這一段,學潮和動亂急劇擴大,而這段時間我並不在國內。李鵬同志的報告中,說我在亞行年會的講話使動亂升級,事實上在我講話以後,各大學繼續紛紛復課的情?,說明這種批評不符合事實。當時首都各報都有報道。這至少可以說明我那次講話並沒有引起學潮升級。5月19日實行戒嚴以後,我就沒有工作了,當然也再沒有發表任何講話。此後動亂的升級更沒有理由說是我的原因,如果說我請病假沒能參加5月19日的會議,以後事態的發展也主要是由於我的原因引起的,這無論如何解釋不通。
關於分裂黨的問題。什麼才是分裂黨的行為?黨的歷史上是有案例的,《關於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》也有規定。我們黨從來沒有把在黨內的會議上提出不同意見,甚至表示保留意見就叫做分裂黨的。
領導人之間的公開講話中側重點有時有些不同,口徑不那樣一致,人們中間有這樣那樣的議論,這是不斷出現過的事,不能因此就叫分裂黨。而李鵬同志報告中指摘我在亞行講話中沒有提到4月26日社論,又指摘我在已經出現動亂的情?下講話中卻說了「中國不會出現大的動亂」,但是就在第二天,李鵬同志在亞行講話中也沒有提4月26日社論,而且說中國要努力「避免動亂」。我認為像這樣一些在不同場合不同時間出現的講話側重點的不同,甚至口徑上不太一致,有些是不合適的甚至是錯誤的,但都不能上綱為「分裂黨」,更不能因為我請病假不能出席5月19日會議算作「分裂黨」的行動。
……既然黨章規定黨員有對自己處理意見進行申辯的權利,我今天就?重對這兩個指摘提出申辯,希望予以考慮。
鷺鷥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