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blished at: 09:02 pm - Monday February 18 2008
時間如風,無定向無定速,我的記憶越來越散慢。
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老的時候,和不少人一樣,某天發現自己看不慣年輕偶像,同時我就意識到自己越過了某一圈年輪。
後來,有時候,童年的記憶會在腦中突現,諸如父親的自行車、那個水災的下午我渡水回家感到暈眩……
有時候突然覺得一些往事已經被自己再敘述再詮釋。
有時候,覺得遺憾:竟然想不起一次輕狂的事,連記憶中的那一兩次喝醉,也是那種小心奕奕的事。
我想,你說得對,我是個那麼無趣或者膽小的人。
一個時代是怎樣開始的?
猶記得香港色情電影院在網絡流行之初最後的爭扎—-「資訊科技年代,咸蟲依然存在」。沒錯,咸蟲依然存在,色情電影院最終以一張戲票任睇的方式來謝幕。
另一個時代開始了,人們繼續狂歡,而我,繼續躁動與迷茫,如青春期。
其實,我有點不甘,還未狂歡就已成為網絡上的老人,無力喧嘩無力狂歡。
從「很黃很暴力」到EDC,網絡上的狂歡高潮迭起,其中的道德、良知、下賤、制約、矛盾、躁動、衝突、和諧、創新、甚至痛苦或者愉悅,在眾聲喧嘩中隨電子脈衝流竄,哲人或者偉人或者超人沒有及時出現。
我渴望繼續寒冷甚至下雪,因為我渴望穿羽絨或縮在被窩裡的溫暖。
Published at: 04:02 pm - Saturday February 16 2008
我好像對你們說過,這個「賤」字,從前不是這樣賤的,以前的「賤人」也不像今天的賤,你們就笑,唔,如今的語文教育,你們沒讀過廉頗藺相如了。是的,我們大概都跟賤字一樣,愈來愈賤的了,於是道德只能成為人人不同的相對標準,於是……我今年嗑的頭痛藥特別少。
我好像對你們說過,「放蕩」這個詞,從前不是這樣放蕩的,「豪放」從前不是這樣豪放的,「風流」也不是這樣風流的,甚至「蕩婦」也不是今天的賤,你們就笑,我哼一句「惜為娼家女,今為蕩子婦」,你們就以為我是古人,唔,今天的語文教育,古詩十九首也不讀了,《蕩婦秋思賦》你們一定以為是淫詩…….
我昨天竟然向你們提了一個討論問題:誰最缺德?
不要問喪鐘為誰而敲。不要問喪鐘為誰而敲。
近日的La Nina天氣,我總是想到明日之後。你問我末日幾時會來,我不知如何回答……
Published at: 10:02 pm - 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
為甚麼 生活裡並沒有奇遇?
(圖: 小蘇菲在布吉 2008)
Published at: 02:02 pm - 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
(click for the album)
Published at: 03:02 pm - Monday February 11 2008
黃昏,我們追逐捕魚人。最後,他們為我們烤了鮮美的小鯖魚(池魚)。
Published at: 02:02 pm - Monday February 11 2008
想不到在我們相信寒冷將遠去的時候,香港或者地球又為冬天創造了奇蹟。我們避寒去也,遠離匆忙,遠離寒冷,遠離內地雪災的新聞,遠離騰飛的物價,遠離淫照中心,我們到布吉去,去香港人的渡假聖地尋找寧靜的炎熱的海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