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:Potsdam
七月二十七日,從Koln開車過來,我創造了我的記錄:一天跑了五百多公里,最高時速170公里。到達Potsdam已是黃昏,我決定撇下你,去追趕教堂塔尖那最後一抹夕陽。
七月二十七日,從Koln開車過來,我創造了我的記錄:一天跑了五百多公里,最高時速170公里。到達Potsdam已是黃昏,我決定撇下你,去追趕教堂塔尖那最後一抹夕陽。
Wurzburg,七月十八日,雨後的清晨,我們背著Main River徒步上Festung Marienberg,途中,Innere Leiste,還是Bürgerspital,他們的葡萄園,不知道這些會不會就是Riesling呢?
C:Wurzburg
七月十八日,無人的清晨,或黃昏,總是下雨,微涼,而我們旅行,習慣走很多很多路,而陌生的風景,讓我們的雙腿好堅強。我們到Bürgerspital去試葡萄酒,酒莊的老伯伯興奮地用腼腆的普通話說:你好!並得意洋洋地說他認得出我們不是日本人。後來,他熱情地開不同等級的Riesling讓我們試。你說,你最喜歡最甜的Trocken,你不知道,德國的Riesling是世界最好的。據說,歌德就是最愛Bürgerspital出品Würzburger Stein的 Riesling,他住威瑪的時候就是從這裏買酒。
我答應過你,我會為你再找來自德國的Riesling。
I:Oberammergau
七月二十二日,我們離開慕尼黑,到Oberammergau附近找到住宿的時候已是晚上九時多了。阿爾卑斯山的陰與晴,讓我們忘卻疲累。只是一個簡單樸素的農莊,世間之凡俗至美大抵如此,我們安頓如羊。
我們花了兩個星期,跑了三千公里。沿途有風有雨有光,我們飛車,追逐陽光,追逐我們所虛構的德意志,我們吃豬手、吃肉腸、喝啤酒、喝葡萄酒,我們逛古城逛古堡,還有萊茵、柏林與東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