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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
我們在水上遇見一個傻佬
不斷講話但不知說甚麼
我對蘇菲他是一個醉酒佬
蘇菲問:喝醉了是不是會醉一世?
後來,我們對傻佬講BYEBYE
後來,開車回家的時候我撞了閘
我們擾攘了一小時聲嘶力竭
我不知道我為甚麼那麼失神
東風那麼潮濕
我嗅到時間嗅到歲月
三歲時的東風還是一樣的味道
如今我三十幾
我的哀愁只關風與月
希望明天就會忘記今天的交通事故
(圖:大帽山看日落)
大家都在抗爭,當權者說衝擊立會違法治精神,如果法治精神可以解決所有問題,社會就不需抗爭,如果當權者能敞開胸襟,抗爭就會少一點,如果當權者在金錢或經濟利益以外還有一點其他想法,抗爭就會少一點,如果當權者不高唱假民主並以眾凌寡或以強凌弱,抗爭就會少一點。
如果我有一個生活在地表的家,世世代代,鄉土為根,我想,我一家會誓死保護家園。可惜,我曾經居住的那些在空中的小方格,不知該屬誰的,我居住的土地也肯定永遠不是我的,土地,可能以前不是但現在或將來肯定都是大地主的,是當權者的,雖然你在此已生活了幾百年。
一場新的殺校風雲即將展開,請給我一個不抗爭的理由。
(我們一直走,到夜晚。)
(第二天,12月26日,我們去海遊館看企鵝。)
(圖:從關西機場坐火車到大阪難波站,然後,拖著行李穿過南海通走路去酒店。)
我說:旅行是要走很長很長的路。
蘇菲說:旅行是要輕輕鬆鬆的,幹嗎要不斷趕路。